夜殇说完,看着叶姮,道:“如今轮到你了,说说,你是如何找到凶手的。”
“是!”叶姮转过脸,看着地上的青夙,“方才,属下与绯月在案发现场找到了驼叔生前留下来的痕迹,那是紫竹调的开头乐谱。整个梅杀宫唯有音痴青夙痴迷奏乐,驼叔留下这段乐谱,指的人,毫无疑问便是青夙。至于青夙是如何杀死驼叔的,方才宫主已经说了,属下就不赘述了。属下如今要说的,是青夙杀人的动机。”
“什么动机?”绯月忍不住拉拉她的手,一脸好奇。
叶姮勾唇,笑笑,淡声道:“我方才在醉仙居已经说过,我在驼叔黑屋子寻找吃食的时候,不巧遇上驼叔与啻一剑正在打斗,且听他们之间的争吵,似是为了一本阴风剑谱。”
夜殇眸光一闪,给她身旁的绯月使了使眼色,绯月怔了怔,叶姮推推她,“宫主让你去搜青夙的身。”
绯月会意,唇角一扬,快步走上前去,弯腰将一身狼狈的青夙全身上下给翻了个遍。
“果然有!”绯月媚然一笑,拿着从青夙身上搜来的剑谱,随手扔给一旁的啻一剑,“原来是这小蹄子偷了,你这臭老头却睁了眼瞎,不问是非愣是冤枉了醉驼子!”
啻一剑接过剑谱,老脸涨得通红,“谁让他鬼鬼祟祟捂着怀,好像里边藏着掖着什么宝贝儿,我刚好丢了丢了剑谱,当然以为是他偷了啊......”
“驼叔怀里藏着掖着的,不是你的剑谱,是这张羊皮卷。”
叶姮从袖筒中抽出那块被她嫌弃过的羊皮卷,舒展开来,道:“这是那晚,驼叔与啻一剑在醉仙居打斗了几十个回合后,我在醉仙居捡到的。大家可以看到,这是一张梅杀宫的全貌图,画得很详尽,甚至从外面如何进入地宫都描绘的清清楚楚。若这份地图落入朝廷,想来会给大家带来不小的麻烦。”
绯月神色一冷,猛地揪住青夙的一把头发,眸中杀气涌现,“你是朝廷的鹰犬?”
青夙咬着唇瓣,并不言语。
叶姮道:“想来驼叔便是不小心得知了你这个秘密,顺手将你手上的地图盗走,你害怕事情败露,故而才起了杀机。你知道驼叔有晚上吃东西的习惯,便盗走啻一剑的阴风剑谱,嫁祸于驼叔,使他们发生冲突,顺利将驼叔调虎离山。而你,则趁着驼叔与啻一剑到谷外打斗的时候,潜入醉仙居,偷偷在酒食中下了蛊毒,再在千里之外以琴音操纵,致使驼叔毒发身亡。我说的,对吗?”
青夙一脸惨白,身形颤抖着匍匐下身去,磕头不止,“宫主饶命!属下也是迫于无奈,出卖梅杀宫实属无奈之举!”
绯月冷笑:“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