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叠得整齐干净,并没有睡过的痕迹。
他跟她回来之后,连床都没上过,就又跑到哪儿去了?
她正对着那空床发呆,身后毫无预兆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你进他的房间作甚?”
叶姮一惊,回头,便看到夜殇不知何时站到她背后,眼底似有隐隐的不豫。
“宫主……您怎么来了?”叶姮心虚地笑笑,眼睛盯着他脸上的银狐面具,放在身下的手抖啊抖,蠢蠢欲动,天知道她有多想将他脸上那块该死的面具给拆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身,踱步走到桌前,点亮桌面上的蜡烛。
收起火种,他随身在椅子上坐下,回头,看她,“过来。”
这家伙,真是使唤人已经习惯到巅峰境界了!
她更恨自己看到他就怕,两只脚压根就不听自己的使唤,只听他的使唤……
慢慢挪到他跟前,小声问:“宫主有何吩咐?”
“坐下。”
立马在他面前乖乖坐下。
夜殇以脚尖挑了挑椅脚,调了一下她的位置,让她正对着他,完全不理睬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形同虚设。
“想拿下我脸上的面具吗?”他再次问。
诱惑!
这绝对是**裸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