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既然回到了他的身边,他自然不能再让他跑了。
哪怕是不择手段。
叶姮:“……”
她深深觉得,自己跟这厮没法沟通,或许是彼此的三观不同?
她试图用正确的三观令他悬崖勒马:“宫主应该很清楚,属下曾是皇帝的女人。”
夜殇眸光一寒,声音跟夹了冰霜似的:“你至今,仍惦记着他?”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属下如今虽与他再无关系,但到底曾是帝王之后,跟那等名誉清白的待嫁闺女已是不能相提并论。”
他颔首,若有所思,“嗯,是不能相提并论。”
叶姮泪汪汪,您总算是想通了!可是为啥感觉自己好吃亏?
夜殇继续沉声道:“她们,根本不配与你相提并论。”
“......”
她确定,这厮已经节操尽碎,三观尽毁。
叶姮默泪,委实不想与他再就着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于是扭头左右看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椴尘上哪儿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不用找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叶姮讶然地睁大眼睛,“走到哪里去了?”
“北漠。”夜殇轻描淡写:“他要北上,刺杀突厥王。”
“……为什么?”
“本尊看他不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