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姮心里一突,隐隐猜到了某种不祥的可能,却还是强撑着笑脸问:“宫……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夜殇盯了她半晌,皱起的眉头松了又皱起,澄净的眼眸闪过一丝疑云,“你是……是伺候我的丫头?”
叶姮顶着一张便便脸,问:“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丫头?”
“你不是丫头是什么?”他反问。
“那,我也可以是千金小姐,或者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呢!”
夜殇立马摇头,“你穿得这么简陋,不可能是小姐或是公主。而且,小姐或公主,也没你长得这么难看的。”
“……”
她长得有那么难看吗?就算没这厮的一半,但丢人群里边总能脱颖而出的好吗?
这厮什么眼睛啊这是!
叶姮苦大仇深地瞪着他:“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夜殇愣了愣,张了张嘴,话头到了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
对啊,他是谁啊?
叶姮看他一脸的怔愕,心想这下坏了,这厮真的让冷鹤霖给说中,痴傻疯癫了……
天呐,堂堂梅杀宫的宫主变成一个白痴了?
这要是传到江湖上,上头条绝对是妥妥的啊!
不禁蹙眉,起身就要去找冷鹤霖,却听见他在身后猛地叫了起来:“我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