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夜殇扭过头来,“子娥,我身上黏黏的好不舒服,我想洗澡。”
叶姮怔怔望着他,“……什么子娥?”
“娘子你不是叫子娥吗?叶子的子,姮娥的娥。”
……你妹!
叶姮耐着心纠正他:“是叶子的叶,姮娥的姮,是叶姮,不是子娥!”
夜殇神情茫然地摸了摸头,忽然想到了正事:“我想洗澡!”
“那你自己回去洗吧,如果怕冷的话,去请哑婆婆帮忙烧点水。”叶姮推推他。
“胡说,我怎么可能怕冷!”夜殇最受不得人激他了,说着就站起来。
叶姮以为他掉头回去了,也没管他,继续耐下心来跟河里的鱼作斗争。直到耳边突然传来那呆子的傻乐声,“我要在这河里洗!”
她一惊,回头一看,立即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全涌到脑袋上去了!
尼玛这呆子刚刚不是走了,而是脱衣服去了!而这一刻,他身上那是一丝不挂,浑身遍体到处透露出了一股马赛克的味道啊混蛋!
叶姮觉得鼻头发热,下意识捂住鼻子,扭过头去,“你这呆子!不许你在这儿洗,赶紧把衣服穿好!”
“我要在这儿洗!”夜殇不依,蹬着肌肉优美的两条大长腿啪啪跑到河边,“我要顺便帮娘子抓鱼!”
“不行!啊!你你你……”叶姮阻拦不及,他已经扑通一声跳下水,惊得她从坐着的石头上弹跳而起。
“哈哈,河水好凉爽,好凉啊……”夜殇在河水里跳来跳去,嘴里哇哇叫着寒凉,却依旧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泼水,倒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察觉不到站在河边的女人已经是乌云密布,雷声阵阵了。
河水虽然不深,但也已经到了他腰际部位,勉强将他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部位马赛克了,但叶姮盯着他那雪白如白缎的上半身,那线条分明的优雅肌肉,还是莫名地觉得呼吸急促,老脸发热。
没想到,她根本就是一个色女啊色女!
都是因为他,让她猥琐的内心暴露无遗了,叶姮更生气了!
“臭!呆!子!你这个混蛋!”她咬牙切齿,目露、阴鸷地盯着在河里蹦跶得欢快的身影,“你这次是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