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殇理直气壮道:“娘子是我的娘子,我是娘子的相公!”
“诶诶诶,我怎么被你们搞糊涂了?”方无双回头瞪向冷鹤霖,“臭小子你不是让我回来给你说媒的?人家都成双成对了,你还让我说什么啊?”
冷鹤霖神色不豫,紧绷着俊脸解释:“阿姮与他并非夫妻,师父您还看不出他的情况吗?他说出来的话岂能相信?”
“那这傻小子到底是谁?”方无双一指叶姮,“丫头,你来说,你跟这傻小子是什么关系?”
叶姮还在思索方无双的话,难道冷鹤霖将他带来烟波谷真的是为了给他说媒的?陡然听见他喊自己的名字,一时间有些愣了,“啊?”
回头,却对上夜殇殷殷期盼的亮眸,不由心生不忍,直接敷衍地扔下一句“我先去把脸洗了”,就撒丫逃离了这剑拔弩张的现场。
掬了几把河水,将脸洗干净,以袖摆擦干,才刚站起身,就瞥见了倚着树干站在一旁的白影。
“你现在,心里还是在意他?”冷鹤霖回头,深深地凝视着她,道。
叶姮垂了垂眼,不答反问:“方才方大夫说的,你让他给你说媒……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给你……和谁?”
他勾了勾唇,向他移步行来,站定在她的面前,“你说呢?”
叶姮低垂下眼睛,轻声道:“我一直以为,你我只是以兄妹相处……”
冷鹤霖脸上的笑意一僵,半晌,才低低咒骂一声:“谁他妈想与你兄妹相处?我对你的心,你当真一点也看不到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吗?我时时刻刻心心念着的,一直都是你,你居然跟我说这是兄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