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会变成一个跟她儿子专门做对的杀手组织的门主?甚至还镇日跟一群男宠厮混?难道,这便是她想要追求的幸福吗?
最令她无法理解的是,幽凤对景扶视若陌路人,却对夜殇关怀备至……这到底是为什么?
从那座废殿出来,叶姮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望着面前这座巨大的废墟,萧条冷清,黄沙飞扬的同时,到底还掩埋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回到梨花阁,独孤妍还在,看到叶姮,立马扑上来抱住她,无不委屈地哭诉:“你去了哪儿那么久都不回来?我险些死在那刺客的剑下你知不知道?”
叶姮一愣,也顾不上追究独孤妍趁机将一大块鼻涕抹到她的衣袖上,将她推开,不解地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刺客?”
“就是穿着一身黑,脸上遮着黑巾想要取我性命的刺客啊!”独孤妍说着,突然傲娇地昂头,冷哼:“幸好本郡主武功高强,这才没有遭了他的毒手,否则阿姮你想见我最后一面都难了!”
叶姮的嘴角抽了抽,“那你哭什么?”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好吗?”独孤妍跺脚,“重点是,有人想要害我!有人想要把我置之死地,你明不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不早点将那个人揪出来,我迟早会出事的!阿姮你一定舍不得我有个好歹的,你一定会帮我找出那个坏人的,对不对?”
叶姮将又缠上来的烦人八爪章鱼推开,不冷不热道:“你想多了。”
见她立马拉长一张脸,苦大仇深瞪着自己,叶姮调了调自己表情的温度,干咳道:“你可有记住刺客身上的特征?尤其是比较明显的。”
“特征?”独孤妍低头沉吟,迟疑地开口:“个子长得很高,不胖不瘦,身手不错,右手握剑,是个男的……这算不算?”
“自然算。”叶姮微微一笑,“还有呢?”
“还有……”独孤妍忽然将自己的爪子伸到她面前,嘻嘻笑道:“我在他脖子上狠狠抓了一下,你瞧,我这指甲里边还藏着他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