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姮,竟再次毫无声息地躺在这榻上,气若浮丝,脸色惨白的好似透明,仿佛只要轻轻碰触,便会立即支离破碎。
一年前,他望着昏迷不醒的她,就在暗暗发誓,再也不让她受到一丝丝的伤害,哪怕是一点点的磕碰。
谁若胆敢伤她,他便杀了那人!若伤她的人还是他,他便杀了他自己!
可是,终究还是……
他紧紧握住双掌,凝视着她肩胛处的血肉模糊,恨不得抓起一把刀子狠狠扎入自己的肩膀,与她共担了这份痛。
妇医打完纱布的最后一个结,长吁了一口气,顾不得洗净满手的血腥,直接跪在地上,“禀皇上,姑娘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
景扶深深凝视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她是否还有危险?”
“回皇上,虽姑娘身上的伤口极深,但所幸没有伤及要害,奴婢已经给她上了上好的金疮药,只要安心静养,注意调理,便无大碍。”
景扶松了口气,后知后觉,手掌心不知何时已经**一片。
“今后便由你来调理阿姮的身子,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开口,无需顾忌。朕要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是!”
景扶转眸,瞥了独孤妍一眼,“你,随朕来。”
“是。”独孤妍礼了礼身,趁他不注意,回头冲榻上的女子做了一个鬼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扶看了看独孤妍,直接将幽寒的目光定在玄影的身上,语气携着一股凛人的杀气,“朕信任你,才让你留在梨花阁保护她,结果你居然胆敢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