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与你无关。”董越很是不爽莫忘,为什么他就能自然的把陶笙当成他的女人,说话的口气总是那么的理直气壮。
莫忘身子又站直,往后退了一步,一手放在门边随时准备关起来,“那就是不太重要的事。”
说完他就准备把房门关起来,在房门就要合上的一瞬间,董越的手“咚”的一声撑在房门,透着还未合起来的门缝。
董越那不甘心而又坚定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我知道你们已经离婚了,陶笙也不喜欢你,你不可能一直守在她身边,你应该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
莫忘猛得一下拉开房门,董越撑在房门的手往前一带,身子也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撞上莫。
只见莫忘面不改色,漆黑的眸如同恐怖的深渊般,冷冷的盯着董
越,“若是论近水楼台,我现在天天住在陶笙的家里,先得月的人是我。”
“不可能,你不可能一直住在她家!”董越严肃的反驳,他了解陶笙,她比较保守,不会承传让男人住在她家里。
莫忘胜券在握的勾唇一笑,“你好好看着就行。”
说完,不给董越再开口的机会,他一把推开董越,把房门重重的关上。
“咚”的一声之后,门外的董越往后退了好几步,并不是因为莫忘推他的力气太大。他只是被莫忘的自信给打击到,一时之间无法冷静下来。
不可能,他不可能跟陶笙同居。
可是他说话时的神情与口气,不像是骗人的。他也没有必要骗人,因为太容易拆穿。
两种声音不停的在董越的脑袋里响起,他抬手用掌心不停的拍着额头,想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另一边,陶笙坐车来到天上人间时,正好到了上班时间。
今天小天不在酒吧,跟着老板去开会了,所以酒吧里的服务员都松懈了些,一边工作着一边交头接耳着。
还有之前几乎每晚都来的大金主,也没有来。所以陶笙喝完歌之后,没有人再重金点歌,她难得的提前下了个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