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眨了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可真快啊……”她以为还要好几日。
不过随即一想,时间也不短了,都有五年没见端王了,也不知道端王还能不能认出阿渊了。
反正,如果是她,五年间,肯定是认不出来了。
除了同样和小时候一样瘫着一张脸,陵云渊和五年前的模样,几乎可谓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陵云渊看她一直出神,眸仁里一会儿喜,一会儿愁,心绪也随着她的情绪发生着变化。
可终究最后什么也没说,把衣服递给她:“去洗吧,脏兮兮的,跟个花猫似的,你多大了,还和它这么闹腾?嗯?”
苏岑把衣服往怀里一抱,朝着陵云渊笑嘻嘻做了个鬼脸:“永远十八岁!”
陵云渊瞧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眉眼柔和了下来,转过身,朝外走去。
面容冷硬的线条却在想到那个澜妃的面容,眉头越皱越紧,如果不是怕她察觉到他体内有时候无法压抑的暴躁。
他早就让苏一动手除掉澜妃了,可他不敢保证,如果她知道他手上沾了血,会怎么看他……
苏岑很快就沐浴好,穿戴好衣服,披散着头发就出来了。
看到陵云渊背脊笔直地坐在椅子上看书,就放轻了步子,猫着腰无声走了过去。
只是到了陵云渊身后,她刚一出手,就被陵云渊直接攥着手腕,动作不轻不重地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别闹。”
苏岑探过头去,看到是本兵法书,无聊地掩唇打了个哈欠,拿着干布不疾不徐地擦拭着头发。
“你今个儿遇到澜妃了?”
苏岑突然出声,陵云渊愣了下,慢慢翻了页:“嗯。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她惯用的玉兰香啊。”
那香料的味道太刺鼻了,她闻过一次就不想闻了,加上灵兽的鼻子本就比较灵敏,她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陵云渊动作一僵,低下头在衣服上嗅了嗅,却什么也没闻到。
不过却是起身把外袍褪了,重新换了另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