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按耐住自己的脾气,询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灵修沅一跃屏风顶端,把下面的姑娘们,全都仔仔细细扫了一遍,问:“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凤凰倒想听听她有什么借口:“两个都说。”
水面上的倒影,并不是灵修沅本身的背影,而是另一个灵修沅坐在华贵王椅上,单手玩着机关球的景象。
只是池水中碧波涟涟,看不清景象。
黑色的长发,素白的衣裳,眯眯眼的形象,微微上扬的嘴角。
单手来回板扣。
那只杂毛鸟的身材,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不知何时才会下垂呢?
紫红的手臂大大方方搭在扶手上。
一身穿黑色盔甲的死尸走进来,见到她就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头趴得低低的,不敢看她一眼。
灵修沅得空抽出来扫它一眼:“坑都挖好了吗?”
死尸终究只是死尸,破碎的喉间,只能发出破碎嘶哑的低吼。
“行了。”灵修沅放下机关球:“既然都好了那就开始。”
……
“那真话呢。”听完了灵修沅的假话,凤凰已经在怒火中烧的根源。
“真话就是,我是被它们赶来的,然后意外跑进这里,又意外看见你们,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