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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灵修沅一起回到屋里，就看见渊归坐在椅子上悠闲喝茶。
听见她们的脚步声了，才抬起头来看了那么一眼：“回来了。”
白发直接“嗯”了一声，黑发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在那喝，还不打算理人。
喝完了一杯才神秘兮兮地朝渊归勾勾手指，让他把头靠过来点。
渊归把头靠过去问：“何事。”
黑发灵修沅把目光转向，正看着门外的阳光发着呆的白发灵修沅身上，轻声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哪样？”渊归故作不知。
黑发灵修沅噗嗤一声笑出来“还装不知道呢！当然是十恶不赦、*屏蔽的关键字*如麻、心狠手辣、血流千里、阴险狡诈毫无人性的在世妖王。”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修宝贝对上一世的事一无所知，当然我们三人的纠葛她现在也不清楚，就算我不和她说，等我回归本体那一日，她一样也会知道，也清楚接下来要怎么做，如何做。”
“杀掉容颜对吗，理由。”渊归看黑发灵修沅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碎尸万段一般。
“对……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样。”灵修沅情不自禁伸手出来，想要捧住渊归的脸颊。
渊归伸手抓住灵修沅的手腕，刚准备用力折断就被灵修沅的话，被迫放开了。
“如果……你想修宝贝儿的手，也一起断掉的话，请尽情用力。”
灵修沅的手在渊归的侧脸上，拇指温柔的来回摩挲，那怀念的眼神就像是在透着他，在看着谁一样：“这是第二次这样抚摸着你了，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你没有被锁起来。”
“可最终你还不是死于本君剑下，那场景，如今还犹在本君眼前。”
渊归的回怼毫不客气。
灵修沅却突然把食指凑到嘴边：“嘘！渊归，控制好你的音量，别把修宝贝吵醒了。”
渊归看了一眼已经晒着太阳睡着了的白发灵修沅，果然一下就安静下来。
灵修沅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可算是进入了正题。
“渊归，哦不！仙君，你若是真的杀了我，为何我如今还坐在这里，为何你上一世没有渡劫成神，又自愿废弃法力修为，以凡人之躯百年之寿，来走了一回当年我所走过的路。”
“你唯一的弟子爱上你，又是如何爱你这你也清楚，仙君你也向她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这叫什么？两情相悦。”
“甚至还向她许诺，等了解了我之后就结为道侣，同那水中鸳鸯一般。”
“可你却在我死之后毁约了，放弃了你们相爱一生的誓言，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怕从未行过不义之事的你，枉杀了我，怕你这一千年来做的都是错的。”
“怕就连那所谓的正义，坚持的道义，也是假的。”
“你不是很想知道理由吗？来……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只要成了神……一切的一切你都会知道，可成神要多久，没人知道，一切都看它们的心情。”
“或者，跟我走，亲眼去看看……到底为什么，没有什么比亲眼见证过程和结局，最动人心，就算开篇是坏的。”
“不用担心你那徒弟，她有几斤几两，两世了也总该有个底，再不济，不是还有那只杂毛给她做外挂那么。”
灵修沅微笑着看渊归，那笑到眯起的双眼，活脱脱了就像个在打着算盘的狐妖。
灵修沅百分之百确定，渊归一定会愿意并自愿与自己同行。
果不其然，下一刻渊归就站起来，说：“好，本君就陪你这恶妖走这一遭，看看你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