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他沉思之际,一声剧响从身后方向传来,直震得他耳鼓长鸣。蓦回头间,却发现那悬‘门’已经轰然落下,高大壮勿自在地上打滚,显是差点被砸在其下。这自作聪明的煤居然一连撑了三天多才舍得放手,鬼哥心下不由觉得好笑。
但他却闪身来到近前,大声疾呼道:“高兄,你怎么将‘门’放下了?”
高大壮直喘大气颓然道:“俺一时头脑发昏,险些睡着了,手上一松……”
鬼哥故作懊恼道:“高兄既然累了,何不早些让我来。这下悬‘门’封装,不但其余道友进不来,连你我的退路也封死了。”
高大壮心下怏怏,其实二人最近时不过相距十里,他的动静鬼哥自是一清二楚。鬼哥若是想要接住悬‘门’易如反掌,而高大壮也知他是故意的。
只是他自己这三天多被压得头昏脑胀,一时间绝力脱手,没被悬‘门’砸成‘肉’饼已是万幸,哪里又想得起来求助。这一下功劳反成了过错,怎能不叫他心下气闷。
此‘门’一落,廊道尽头方向又是一阵震响传来,二人同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可还不待他们有所行动,便看见这廊道忽然间明亮起来。
放眼望去,那廊壁画中的翼人双眼竟然全部明亮起来,透出一股股淡淡的金光,同时廊道被一股莫名的威压弥漫。
鬼哥心下一凛,只觉这股威压直催心魂,而且仍在不断增强。他‘欲’立即向前飞遁时,却发现这双脚像钉子一般竟没抬起来。
放眼看去,似乎壁画中的所有翼人都活转过来般,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仿佛有意要迫他跪下一般。高大壮更是不堪,竟然就此昏厥过去。
但鬼哥此时一身实力已趋神境,心志之坚更是世所罕见,这压力虽然极其沉重,却又怎能令他屈服。
定岳托神势一凝间,身体便登时恢复了自由。不过此时这条廊道之内压力仍在增长,周遭压力如金铁般向中间挤来,要施展遁术却是万万不能。
鬼哥略松了一口气,法身显化同时,大日明王轮展开,‘阴’虚阳实之势运起,这便一步步向前行去。但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压力都在成倍的增长,等走到七八步时,就连大日明王轮竟也摇摇‘欲’灭。
他只得立时停步,身既不动时明王轮的威能便又大了几分,然后才能以‘阴’虚阳实势逐渐卸运身上的压力。
鬼哥心下大凛,类似的情况他也曾遇见过。这股压力步步倍增,与当年九阳塔中何其相似。可九阳塔道不过数十阶。
现在的情况却又完全不同,这条廊道之长,连他的灵觉都不曾尽覆,恐怕几百里长是有的,这样下去焉能走的出去。
他的不动明王轮非至静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但绝非无懈可击,先前与金宇轩‘交’手时便已‘露’端倪。虽然近来再有‘精’进,可与丹象日轮浑成一体,但承受力也不是无穷无尽。
在半牛坡之时,也是倚仗新明悟‘阴’阳虚实之妙才渡过难关。‘阴’虚阳实势固然玄妙,又攻守皆备,纵然在几番际遇中愈发圆熟,却仍远不足以化解所有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