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萦绕着幽香,若水轻轻的嗅着。
另一边,外院主院书房里的冷睿铭,却似狂暴的狮子般,肆意的发泄着。
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居然这样把自己赶出来,还弄出什么劳什子的约定。
自己到底是怎么稀里糊涂的就签下了那么一份合约呢。
这个死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发泄累了的冷睿铭,躺在铺着软绵绵地毯的大理石地面上,望着淡青色的吊顶。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安睡了一整晚的若水,缓缓醒来,一缕缕的曙光透过幔帐,柔柔的打在脸庞。
昨夜看着有些艳俗的大红色装饰,借着阳光也似乎耀眼了不少。
早已经守在门外的迎荷、山彤、梦兰,倾耳听着房内的动静。
若水清了清有些发涩的嗓子,揉着发酸的肩膀和腰肢坐起身子,随手挽上层层幔帐,赤着脚踩着印绶带轮花纹的羊毛地毯,望了望外面晴朗的天空,看着院子里忙活活的丫鬟们,淡笑着。
“小姐,您怎么赤脚踩在地上阿,小心着凉阿!”守在外间的诗翠,有些惊讶的叫道。
“哎呀,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地毯上软软的,暖暖的,一点都不凉,去让她们都进来伺候吧!”若水透过碧玉珠帘,望着门外有些影影绰绰的人影,笑眯眯的说道。
“是,小姐,您快穿上鞋子吧!”诗翠取过一旁拔步床前脚踏上的苏红色绣花软底鞋,轻声的嘱咐了一句,这才转身去打开了房门。
若水淡笑着看着一副管家婆架势的诗翠,心头暖暖的穿上了鞋子,推开朱红色的窗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晨有些微凉的空气。
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与果香,一丝丝的白雾萦绕在院子里。
几个忙忙碌碌的小丫鬟,看见站在窗前的若水,恭敬的屈膝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