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德昌不搭理王严法。
王严法只好看向花小利,继续审案:“花小利,你说他杀死了郑群,可有证据?”
花小利赶快施礼:“回大人,郑群和这贼人同住一间客房,半夜被人杀了,凶手不是这贼人还能是谁?”
王严法点头:“说的也是。觉慧,你知罪吗?”
台德昌不卑不亢一脸淡定地说:“我没罪,我没杀郑群。”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杀郑群?”
“没有。但是,我没杀他。”
钱三豹看见台德昌不认罪,便插话:“大人,不要相信他,他是土匪。”
王严法看向钱三豹:“你说他是土匪,有何证据?”
三豹把毛瑟手枪呈给王严法:“大人你看,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王严法拿起手枪仔细地看着,疑惑地问:“毛瑟手枪?”
三豹肯定地说:“对,毛瑟手枪!——皇纲押运队长的那把手枪。”
王严法一下子想起来了,大声说:“对!对!对!是这把手枪!”
台德昌大声反对:“不对!这枪是我的!”
王严法走近台德昌,瞪着他问:“你怎么会有毛......毛瑟枪?”
台德昌回瞪王严法:“我怎么不能有毛瑟枪?”
王严法被反问的一时找不到更合适的话语,张着嘴卡吧在那里:“你......你......”
魏胖子赶快提醒:“老爷,别跟他费话,他肯定是劫皇纲的土匪!”
王严法被他一提醒,立刻有了主意,快步走回公案前,兴奋地说:“既然是劫皇纲的土匪,那就不用再审了!来啊,给我押入死牢,明天问斩!”
“是!”魏胖子招呼那三个衙役一齐按住台德昌,往大门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