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人,若得兄如此还能有何求?想他二人虽得一函谷双燕的美名,但早年间的他们也并非如现在一般,生活处处皆艰辛。
一念至此,这哥俩顿感盘中珍烩它不香了,喝杯酒吧――它凉的有点上头,甚至还有点冻手。
如此不合乎常理的现象,往往只揭示着一种可能,有自带温度调节器的大佬将要登场。
二人眼瞅着纳兰封存眉宇间神情的不自然,各自顺着他的的视线向身后望去,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船头竟多了一个人。
此人身着戎装长发披散,背后负一柄黑金横刀,他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绵延万万里河山,尽皆流血漂橹之错觉……好家伙又是一位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二人很有默契的打了个眼儿,便默默起身退到了一旁,此时那人正与上首的纳兰封存四目相对,眉宇之间除冷漠冰寒之外再无其它。
良久无言,纳兰封存率先展演一笑,满杯酒隔空送到来者面前“远来即是客,当温酒相迎;孟琅兄别来无恙啊!”
来者左孟琅,他对于纳兰封存所表达的热情,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当然若事情只是如此那也没什么,可惜他不晓得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给台阶就下,他选择了继续装×耍高冷。
左孟琅缓缓抬起右手,一道锋锐的刀气便破指而出。击碎纳兰封存递来酒盏的同时,去势仍不减,擦着纳兰封存脸颊大步流星而过。
锋锐的刀气在纳兰封存脸上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一缕长发恰巧掉落在一旁正吃到兴起的小妮子手臂上。
小妮子带着几分后知后觉,抬起头疑惑的望着自家兄长,恰逢此时纳兰封存脸颊上那道细长的口子,渗出些许细密的血珠,额前那缕飘逸的空气小刘海,正安安静静躺在自己手臂上。
在短暂两秒钟愣神后,纳兰柔弱选择了拍案而起。竟有人胆敢伤自家兄长,这叫她如何忍受?不知道是谁在罩着他吗?
照小妮子的意思,不把那人打的满地找牙决不能罢手,奈何纳兰封存乃是正二八百的怂货一个,至少在小妮子眼里他是这样的。
只见纳兰封存一把拉住小妮子的手,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弱儿且先不要冲动,此人衣着华丽气度不凡,定然是非富即贵的茬子,小心给他打了躺咱们船上讹钱!”
e……好吧,纳兰柔弱表示这理由暂且接受了,别看小妮子平时顽皮的很,但在一些大事面前向来都是选择毫不犹豫的听从。
既然兄长不许,纳兰柔弱也只好将火气憋到了肚子里,一双凤目恶狠狠盯着左孟琅,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口中所咀嚼乃是左孟琅之血肉。
见此纳兰封存顿感心中暖暖的,下意识伸手抚了抚小妮子的秀发。并表示还是自家妹子好啊;虽然太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