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脑袋有些昏沉罢了。”纳兰柔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柔着太阳穴。
不知为何,当驭灵眼望着面前的佳人,那略显苍白的脸颊,在不知不觉中竟令他生出了几分陌生感,她好似与自己之间有了几分距离,这是为什么?
纳兰柔弱望着驭灵那双眸子,展颜轻轻一笑,很是自然的为他理了理鬓间的长发“怎么了驭灵?为何这般看着我?”
驭灵轻轻握住纳兰柔弱为自己细心整理发鬓的手,同样的展颜一笑,眸中疑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爱与享受“奥,没什么,几日不见你愈发的美丽了岸儿。”
“诶呀,好了好了,瞧你那个傻样。”纳兰柔弱打趣一句,连推带搡的催促着驭灵继续赶路。
两条手臂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绕在驭灵颈间,脚尖轻轻一踮又重新趴到了驭灵背上。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欧阳信轻摇折扇怀抱白兔,目送着二人于欢声笑语中向着远方而去,逐渐消失在视野中。
二人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常,只不过连绵的细雨下的更急了一些,可二人也没因此影响到极好的心情。
纳兰柔弱主动承担起撑伞的任务,她本想以自身真气隔绝雨雾如此他们也能走的快些。
可驭灵却说……你还记得吗岸儿,小时候下雨了我也是这样背着你前行的,只不过那时候的我们买不起油纸伞。这些年我们的脚步太快了些,快到遗漏了沿途的风景。
时光真是无情啊,转眼间已过去了十多年,在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们东征西讨从没有一刻停歇过,领土的面积虽然越来越大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到最后容你我栖息的不过只有方寸之地罢了。
难得今日空闲,叶客西又不在,我们何不同平民百姓一般撑伞于雨中漫步,重温一下儿时的乐趣?
“好吧,那就依你所言,其实我还是蛮喜欢听雨打油伞的,吧嗒吧嗒像极了你奏羌笛的声音。”纳兰柔弱环抱着驭灵的脖颈,在其耳边软声细语的说道。
今日的花彼岸突然变的极不自然的温柔,驭灵心中欢快的同时亦有几分忧虑,他舍不得这份久违的温柔,于是他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种种疑虑。
忘记叶客西的催促,忘记一切不合理的,做一回任性的疯子!
“岸儿,等雨停了我再给你奏一曲羌笛吧,好不好?”驭灵如此说道。
语气之中那丝恳求之意不免令人有些心酸,从来没有那一刻如现在一般令这位驭蛊大师感觉到害怕,即便只身一人面对千军万马!
他害怕听到身后人的拒绝,好在上天没有同他开玩笑,纳兰柔弱一口答应了下来,并表示我饿了,咱们找个有山有水的地野炊吧!
雨下的更急了,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橙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二人的脸颊是,于山洞中伴着虫鸣声遥望天边的晚星,火上烤着的是驭灵在山间打来的野味。
而此时的画风颇有一些滑稽,纳兰柔弱如一只馋嘴的小猫一般,乖乖的蹲在一旁,看着驭灵耐心的烤制晚餐,时不时的填个柴,吹口气,将火堆烧的异常旺盛,一时间整的驭灵手忙脚乱。
于是乎魔性的一幕出现了,她添柴他去柴,她吹火他灭火;到得最后都给驭灵整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