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费尽老大的力气,一共就酿了三坛,你一下子就捞走两坛!”彼岸揪着西皇的耳朵,此时的她完全就和她那件火红的长裙一样,火爆的很。
“哎哟,我的小祖宗,松手快松手;让别人看到多不好!”西皇连连求饶,纵然他是一国之君,但对上这位小祖宗也唯有举手投降的份。
驭灵自顾自的饮着没酒欣赏着这场“闹剧”
“喂喂喂,驭灵快救我啊!”
“你们继续,彼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忍一忍就过去了!”
.......
等花彼岸发泄的差不多了,驭灵方才招呼他们坐下。
彼岸整了整凌乱的发丝,自背囊中拿出一个酒坛和一些糕点,再次白了一眼西皇后方才气消。
“本来酿这酒就是为了庆祝你统一西域所准备的,结果你却先我一步给它挖了出来,罢了罢了,今日高兴,我就不追究你此次偷酒事件了,恭喜你呀,完成了你的梦想,我敬你一杯。”说罢就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若是没有你们,我也不会走到这里。来!干了!”西皇索性撇了酒杯,拎起诺大的酒坛,一口气将大半坛干的一滴不剩。
“诶?你们怎么不喝?”西皇喝完,才发现两个人动都没动。
“如此上等佳酿,我可不能如你那般暴殄天物,得留着慢慢品才是。”驭灵淡笑着呡了一口,就重新封上了酒坛子。
“你们聊吧,我去练刀了”说罢,给西皇使了个眼色,拿起酒,背上“斩云”,向着笔直的悬崖踏空而去;脚下无数彩虫嗡鸣,为他铺出一条宽阔的下山之路。
“驭灵这家伙,学习天赋当真可怕的很;这才跟我学了没几年。都能将蛊虫驾驭的如臂指使了!”西皇瞧着驭灵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说道。
“切,得了吧。”花彼岸再次送了西皇一记大白眼:“弄着几个破虫子,还显摆上了,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偏偏喜欢鼓捣这玩意!”
西皇尬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他们三个从小就是好朋友,彼岸和驭灵都很有习武的慧根,而西皇却因为自身问题不适合武道,但也因此精通玄奥的阵法和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