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年壮汉闻言立即去取草药。
老头带着王恒进了屋内,让他脱了衣服。
“刚刚木桩上的是我儿子,那些年轻人都是我儿子的徒弟,哼,没几个成气候的,都是些读书读不下去的蠢材,以为练武不用动脑子,就跑来这儿混日子。”老头哼了声道。
王恒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就没做声。
不一会儿,中年壮汉端来一碗草药,老头亲自为王恒在身上抹拭。
草药涂在淤青上,火辣辣的。
过了一阵,这种火辣感消失,王恒惊奇的发现身上的伤不再有肿胀感,舒服了许多。
“感觉如何?”老头眯着眼睛笑问。
王恒点头笑道:“还真是有奇效。”
老头将药碗放在茶几上道:“你先在这儿歇着,两个小时后再上一次药,我这出去筹备几桌拜师宴,晚上让你吃点好的,补补身子,明儿个好跟我练功。”
在人屋檐下,王恒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乖乖点头道:“谢师傅。”
……
傍晚到了,老头从城里请来厨子,在大院内摆下三桌宴席,每桌七荤八素,烤羊一只,烤鱼若干。
一桌是老头在村中的亲朋好友,一桌是村里的村干部。
最后一桌,则是郑家三代,以及几个郑家徒弟。
王恒坐在老头身边。
郑屠坐在王恒对面。
老头举起酒杯说了几句场面话:“从今天起,王恒就是我郑祥瑞的徒弟了,这小子人小鬼大,在咱们这儿捞点儿鱼,挣点儿零花钱,大家别见怪,就当是咱自己村儿的孩子。”
“那是自然!”
“郑老,您说这话不就见外了!”
老头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行了,我就不废话了,大家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