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七八千块!”
郑屠有些不敢置信:“我这大船忙前忙后,一天顶多也就4000多块的赚头,真差这么多吗?”
“当然了,我是直接出货到市场,没有中间商赚差价嘛!”王恒点点头,接着道,“水库鱼的价格还有上涨空间,从我这边出货的话,过段时间,价格还能上浮。”
“到时候咱俩四六分成,你拿六,我拿四,如何?”
郑屠算了算,点了点头,却也没立即把事情说死:“可以试试。”
回到家,王恒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心情舒畅。
刚准备关灯睡觉,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想了半天,仍没头绪。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白天一场恶战,实在是累了,王恒倒头就睡。
……
半夜。
水库边上,一个胖子趴在车上冻得瑟瑟发抖。
“王恒啊,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
“你该不会是遭遇不测了吧!?”
“不行,我得去找找!”
“可是,外面黑布隆冬的……”
“不然我还是走吧。”
“不行,就这么回去,我该怎么跟王叔交代啊!”
“再等五分钟,这回是最后五分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