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点头答应,缓缓展开。
展开之后,里面是一首诗和一篇县试答卷。
傅少保习惯性的先看向了那答卷,忍不住连连点头。
“好,好。我听说这许仙还没到弱冠,便能写出这文字来……好。”
老管家知道,以傅少保的学识来说,能让他说出一个好字,已经是极为难得了。不过比起这答卷,老管家反而更在意那首诗。
“老爷,您再看看这首诗。”
傅少保起初不以为意,但直到看了这全文,他的面色渐渐变了。
“这……这……”
看着面前诗句,傅少保猛地站起。因为动作太猛,他一不小心就打翻了茶杯,可此时的傅少保已经无心在意。
“这……”
……
一想到是自己亲手将许仙送上了案首的位置,断尾就气的几乎要豹毙。她先是无能狂怒了一会,随后陷入了极度的自闭状态,和她那笨蛋弟弟一样,彻底没了声音。
许仙看着好笑,倒也不再刺激这个小辣椒。
话分两头,如今县试放榜,得中的学子们自然欢喜无限,颇有得意忘形之人。饶是如此,学子们倒也没有忘记该有的规矩。
按照县试的排名次序,众人列了队,一起前去拜会王县令。王县令照例勉励了一番,说了一些场面话。今天王县令的心情似乎不错,他甚至还拣选了一些比较出色的答卷和试帖诗,对着众人做起了点评。
只是许仙诗词文章皆是第一,按理来说应该是重重夸奖的。他却绝口不提许仙。
许仙知道这是县令的维护之意,因此一言不发,只做那洗耳恭听状。
许仙如此年轻,初次下场便得了第一,可以说是极尽荣光。可天下人心多变,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最看不得的便是让所有好处都让一人得了。王县令夸的越厉害,有些人心里就越不舒服,因此王县令干脆就闭口不谈。
或许有用,或许无用,但长辈的一番心思,却是已经全在里面了。
王县令说了有小半个时辰,便借口疲倦,放学子们去了。
学子们大多年轻,如今又中了童生,哪里愿意就这么散去。大家呼朋引伴,又去狠狠地闹了一场。作为此次案首,许仙当然是众人的劝酒目标,足足被人灌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