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子,这就是鲁达了。”
“多谢诸位。”
许仙先是道了谢,又洒了一遍银子。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许仙当然不肯大意。还好这些狱吏都是见钱眼开的,也颇讲规矩,收了钱之后,还是知道要办事。
“许公子有什么话,就直接和他说吧。只是此人老爷看的很紧,不要说的太久,不然我等也不好做。”
“在下省的。”
狱卒们又吩咐了几句,便吆喝着去了,只留下许仙和鲁达。许仙心知时间紧迫,连忙凑上前来,对着鲁达问道。
“听说鲁兄出事,兄弟立刻前来看寻。我是相信鲁兄的,但我还是想问,这事真的是鲁兄……”
“这事要是洒家做的,洒家便是那小妾养的!”
以鲁达的性格和为人,有这话就足够了。
“并非我不信鲁兄,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鲁兄可是遭人暗算?”
“是那秀才害的洒家!”
“秀才?可是那死者的丈夫?”
“甚么秀才?那只是一只狼心狗肺的玩意罢了!昨日是他跑的快,他又故意做局捉洒家。若是往常碰到了,定要让他吃洒家三刀!”
鲁达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是动了真怒。只是许仙听的越来越奇怪,鲁达所说的东西,和他听到的完全不同。
魏生说的明明是鲁达调戏不成反而用强,最后杀人逃跑被捉。在鲁达这里,竟似反过来的。
许仙当然相信鲁达,可听他这么说,这次的事情似乎超乎想象的棘手。
“那秀才设计捉你?鲁兄之前和他有仇?”
“有个甚么仇?洒家一直是西北人,此前又一直在经略相公门下听调,哪里认的那个鸟人?”
古代交通不便,很多人一生就在家乡附近几十里内走动。从北方军营到余杭,足有千里之遥。两人往日想要结仇,难度实在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