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本事,他还能通天了不成?”
听到许仙这么说,方严的面皮当即就变了。他往外看了几眼,连忙上前亲自关了门。
“许公子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这有什么不可说的?”
“这次暗地里动手的,怕正是当今官家!”
许仙的脑门上浮现出了无数问号。
“当今圣上?这对他有什么好处?退一万步说,圣上即便真的恶了那经略相公,一纸圣旨过去就是了,经略相公乃是忠义之士,难道还会造反不成?”
许仙真的很想知道方严还能说出什么来,因此故意装作那年轻气盛,不懂世事的模样。
“朝廷里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可那余杭中坐着的太监们,哪个不是擅长揣摩圣意?如今找到了由头干掉官家的心腹之患,又怎么会放过?”
自古昏庸之君的心思总是很难猜的,他们就是能做出很多人用小脑想都不会去做的举动来。自掘坟墓这种事情,真的不算什么。但凡是亡国之君的,基本都干过几十件。
“可……为了一群太监的谗言,去杀一位肱股之臣?”
“太监再贱,也是家奴。这外臣再亲,终是外人。”
“哦……”
许仙做那恍然大悟状,不说了。
……
许仙在方家坐了大概一个时辰,这才出来。
这方严也算是客气,还特意叫了辆车送他。继承了这方家的一贯风格,这车外在看起来没什么,内里却是豪奢的很。不过这个时候,许仙已经完全没心思去关心这些了。
江南乃是朝廷财赋重地,这么重要的地方,除了那些必须的官僚之外,自然会有几位深受信任的老公坐镇。其中有什么用意,不言自明。
许仙总体上走的是科举的路子,和这些太监八竿子也打不着,因此一开始就没往那方面想。但如果真的是他们出手的话……
这听起来的确挺奇妙的。能从深宫那种人吃人的地方杀出来,并且坐镇一方的太监,会是蠢材吗?他们会不知道,动了经略相公,就是动了大乾的根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