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如凝脂般,吹弹可破,一双樱唇轻轻勾起一道柔人的孤度,似水的双眸中带着一丝绵然的笑意,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
突然,其中一位抬头偷偷注视文灵芩的侍卫与文灵芩的水眸对上了视线,而那侍卫也在对上文灵芩视线的同时做好了被文灵芩冷瞟一眼的心里准备了。
然而,文灵芩只是加深了嘴角那抹柔人的笑意,对那名侍卫点头示意,这一举动让原本想要立刻低下头不敢在与文灵芩对视的侍卫瞬间震住了身。
刚、刚刚……幽萱祭司对自己笑了?
那名侍卫有点不敢置信,然而不敢置信的不止他一人,还有其他站在凉亭外的侍卫,在注意到文灵芩朝那名侍卫微笑着点头示意时也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这、这还是平日里那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浑身给人一种冷感的幽萱祭司吗?为什么他们觉得,这次幽萱祭司从落峰国举行完翱翔皇上的登基大典回来后,性格完全变了呢?
以前的冷漠,淡然变成现在的委婉,柔人。
一大群侍卫一个劲的盯着文灵芩现在顶着的素幽萱的脸看,想要看看眼前这名委婉、柔人的‘幽萱祭司’到底是不是他们那位冷漠、淡然的幽萱祭司,是不是被别人顶包了。
一旁的渔儿看着这群侍卫的反应,无奈的撇了撇嘴。
相比祭雅境内的琴声悠扬,祭雅境外简直可以说是平静的可怕。
掺杂着优美的百合花花瓣的瀑布飞泻而下,直喷下面的那条河流,水花四溅。而河流的两旁正直直的站着两位身穿黑衣手拿利剑的男子。
“萱儿。”一道魅人的嗓音倏然响起,虚无缥缈似幻听。
嗓音很悠远,直直传入祭雅境内,响彻整个祭雅境,甚至盖过祭雅境内文灵芩所弹的优美却又带着丝丝悲伤的琴音。
祭雅境内的所有人顿时愣住了。
萱儿?这个‘萱’字让众人瞬间想起素幽萱,却又不大敢确定,这道魅人的男子嗓音是在叫幽萱祭司吗?怎么叫的这么亲切?
也在此刻,文灵芩在身前琴弦上飞扬的双手戛然停下,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解和疑惑,更多的却是不安。
这道魅人、充满诱-惑力的男子嗓音,她听过,就是跟着素幽萱一起离开的那名红衣男子的声音,只是,他不是一直跟素幽萱在一起吗?为何他要到祭雅境内喊素幽萱的名字?
一大堆问题在瞬间闪现在文灵芩的脑海中,让她不由得觉得头很痛,下意识的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额头。
而一旁的萱儿在听到君子澈的嗓音时,心里也瞬间涌现出不安和焦急,下意识的看向凉亭中央,看向文灵芩,却发现她正用手轻轻抚摸着额头,像似头很痛的样子。
“幽萱祭司!”渔儿一惊,立刻上前扶着文灵芩,眉宇间尽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