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葵随着端木绝走进院中,将打水、劈柴一些粗活累活全干了,而那些相对比较轻松的清洗、烹饪,则交由端木绝处理。
麻利处理完手头上的活,千葵支着下巴坐于台阶上,望着手法灵活处理野/味的端木绝:“喂!看你的处理手法很熟练,你以前是不是处理过?”
“嗯!”
“没了?”千葵不可思议望着端木绝:“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会有机会干这些,你就不想说一下?”
“没什么好说的!”端木绝波澜不惊开口,继续手中未完的活。
“可是我想听……”千葵眼巴巴盯着端木绝,嗓音中隐隐有丝撒娇意味:“……你就说说嘛!”
端木绝处理野/味的手,明显一顿,片刻才幽幽开口:“……当年边关征战期间,我军粮草被敌军几乎全毁,而在等待新的粮草到来的空档,我们需要做到自给自足,所以猎杀野/味,便成为当时最直接的粮食来源……而我身为一军统帅,自然要成为全军的表率……久而久之,便对这些处理手法犹记于心……”
端木绝虽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可千葵却不难想象,当时的艰苦。
“看来皇室中的人,过的也不轻松嘛!”
“……”端木绝。
见端木绝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千葵百般无聊踢着双腿,等待着美味佳肴。
“呀?!”无聊中的千葵,倏然一拍脑袋,蹭然从地上跳起:“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话音落,一溜烟跑进屋内,不一会,捧着一包草药出来:“端木绝!你的药还没喝呢!”
“……”端木绝抬头,显然也忘记了此事。
“这样吧!你继续你手上的活,这药我帮你熬!”
“你确定你会熬药?”
“确定!”千葵捋起袖子,一副你少瞧不起人的神情,抓着草药,雄心壮志走向炉边。
“……”端木绝默,保持观望状态。
欢快的日子,好像过的总是特别快。
一晃两日,端木绝身上的伤,已好的七七八八,自己活动完全不成问题。
“端木绝!端木绝……你看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千葵一进屋,炫耀的从身后变出两瓶酒:“是不是很意外?”
“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