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懒得和她们解释,毕竟人命攸关,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你是小神医?”产婆看着无忧的赤发,还有年龄,这样猜测着。
无忧点了点头,看了看冷烟觅,有大出血的迹象,而且看样子,胎盘已经剥落了。
“是早产儿,准备剪刀蜡烛热水白布针线还有人参片。”无忧眉头紧蹙着,孩子看样子才九个月,虽然已经可以生产了,但还是很危险。
产婆在一边问,“能生产吗?”
无忧摇了摇头,孕妇本就贫血,还过度劳累,强行顺产,可能会一尸两命,冒不起风险。
这时,一个女的走了进来,递给了无忧几个药瓶,“小神医,这是外面男人给你的。”
无忧欣然,拿出了一颗吊命的药片,让冷姑娘含到了嘴里。“胆子大的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冷烟觅疼的直冒汗,握住了无忧的手,“小神医,麻烦,麻烦你,若是有事,保孩子。”
“你放心,会母子平安的。”
屋子里只剩下无忧和两个产婆,无忧脱掉了冷烟觅的衣服,拿出了麻沸散,已经不多了,“会很疼,为了孩子请你一定忍着。”
冷烟觅咬着牙,“孩子,爹,赤延,炎,炎……”
“别说话,保存体力。”
看着药效差不多了,无忧拿起消了毒刀子,狠着心割了下去。
“啊……”冷烟觅还是能感觉到疼痛的,肚子被割开,怎会不疼?
产婆已经看直了眼睛,他们从未见过这种生孩子的方式。
无忧控制着自己的双手,让它不颤抖,把孩子拽了出来。感受着重量应该有五斤多点,还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