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慕纲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只剩付珀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付珀懵了。
就这么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她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绝望又懊恼,心情复杂地挠着自己的头发:“能反悔吗?”
陆慕纲戴着眼镜的双眼一抬,一个眼神就让付珀知道不可能。
她又开启单口相声模式:“纲子啊,纲子。你说说,是不是强扭的瓜不甜?是不是被按着头吃草的马吃得不香?”
“你自己答应的。”陆慕纲好像在笑,但是只能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他在笑,依旧是面无表情。
付珀锲而不舍:“你看看您这么良田万顷的,家里有矿的,我高攀不上您啊!你就不怕我图你钱吗?”
“那就给你。”陆慕纲又瞥了付珀一眼,神色淡淡的看他的文件。
付珀激励自己不抛弃不放弃:“纲子啊,这都不是事儿。关键是,这,你这……不是我看不起你,实在是咱们这专业不对口是不是……”
“什么专业不对口?”陆慕纲听不懂付珀什么意思,侧过头来问她。
靠!
这让人家怎么说!了啦!
付珀总不能描述那种场景吧!你自己弯的直的你心里有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