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酸了太酸了。”勉强咽下一点,付珀才含糊地抱怨着。
刚刚明明嫌牛奶太甜,现在又说果汁太酸。陆慕纲在心里叹气。
陆慕纲看付珀的眼神,就像一只看着水里游鱼的老鹰,机警,锐利,目不转睛盯着她。
看了好久,他终于得手了。
他伸出右手轻轻捏了一下付珀的右脸。
软软的,软软的,是从没感受过的触感。带着小女孩的体温,小小的脸就捧在他的手上。
于是他又捏了一下。
这样的手感真的是棒极了。如果心情不好的时候,能捏到这样的脸,那再不好的情绪也会不攻自破吧。
他正想再捏。
付珀实在是忍不了了。
“我靠陆慕纲你大爷的!老娘的妆!”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用了十足的中气对着陆慕纲大喊道。
这时候恍若在梦中的陆慕纲才好像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幼稚且没有意义。
他捂住嘴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随后站起来,用一贯的角度俯视着付珀:“去上班。”
“今天是司机叔叔开车?”付珀试探着问道。
“嗯。”陆慕纲头也没低,轻轻地拽着付珀的胳膊肘,和她肩并肩走到门外。
昨夜陆慕纲没睡好。
一是生床,二是在质疑人生四喜的真实性,三是在思考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付珀是他的合法妻子,他为什么不能和她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