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珀只觉得她的头顶又绿了几分。
不对啊!这事儿不对!陆慕纲不是gay吗?这这这,这女士香水……
莫非……
他是攻?
他竟然是攻!
不愧是和她领了结婚证的人!
争气!
不过这貌似还是改变不了她被绿的事实。
回想起从前看的狗血言情偶像剧,一般情妇离开前,总会给正主儿留下一些线索以示挑衅,比如长长的头发丝儿啊,项链啊,肩带啊,口红印啊等等等等。
她现在需要进一步证据。
她要找的是短短的头发丝儿,胡茬,领带……
不对!
陆慕纲也是男的!
这无从查起啊!
付珀陷入沉思。她在思考这个严肃而认真的话题。
陆慕纲今天早上出门时,付珀看了他一眼。黑领带,胡子被刮得干干净净,一点茬儿都不剩。头发不长不短,黑色,直发。
她手掏进被子里一摸,没有余温。
要么是走的早,要么是套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