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他想亲哪儿就亲哪儿呢?
这这这……
太不成体统了!
尴尬死了尴尬死了。
对,扣子,扣子。
陆慕纲很没有风度地扔下她,然后有点慌张地跑上了楼。
付珀不知道他着急忙慌干嘛去了。害,谁能知道呢?也只有他卫生间的水温知道。
然后,她很呆滞地坐在沙发上。
刚才是不是……
不对啊,她在慌张什么呢?
她在担心什么呢?
这不就是她的初衷吗?
伟大的,无私的拯救陆家血脉的计划。
对啊!
他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啊……
她现在这样拒绝他,会不会打击人家孩子的自尊心?
刚才显然已经……会不会他就真的彻彻底底废了?
完了,完了。她付珀成了一个罪人了。
付珀又想去找他跟他道歉。不过她转念一想,为了这事儿道歉,不是直接拿刀子扎人家心窝子吗,这不是戳人痛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