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嫂子从苏糖拿着这个搪瓷杯出来,就露出了调侃的神色:“呦,这是新婚礼吧?谁送的呀?可真有心。”
可不是有心么,这种杯子盆子什么的,都是一套送人的,现在每个人都是有标准的,还要有票才能买到。
苏糖也是没想到,她拿个杯子出来,还能招人调笑,脸颊莫名一红,但还是答道“呃,是我以前的护士长。”
罗嫂子:“护士长啊,说起这个,我们营区的卫生院也还缺护士呢,听说这几天都在招人,小苏你一会吃完饭,要不要去报名?”
护士?
她一个晕针的人怎么可能还去当护士?
当即,苏糖连忙摆手道:“不了,说实话,我一次低血糖不小心被针扎了自己,然后缓过来后,看到针就害怕。”
她以前是护士的时候,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她现在不想做护士了,也做不成护士了,也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说得多就错得多,所以苏糖并不打算用其他的借口,而是继续用回她先去和冯护士长说过的那个。
然而,罗嫂子的脑回路和冯护士长的却是一样的:“这有什么好怕的呢?你是护士,你拿针是扎别人,不是扎你自己。”
苏糖:“……,再说吧,我打算先将家里收拾好,再谈工作的事情。”
遇事不决,拖字诀。
苏糖就此将这件事情翻篇,回去吃好午饭后,戴着罗嫂子送的草帽,继续在笔记本上画来画去。
苏瑾也已经从新认识的好朋友——卫国、卫民那里回来了,成为了苏糖身后的小跟屁虫。
“阿姐,你在画什么?”
“阿姐,这里养鸡仔吗?我可以帮忙捡鸡蛋。”
“阿姐,可以种番茄吗?我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