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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用急？！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欠人还欠得心安理得了是不是？！”钱庄大喝，怒瞪女儿。
“……”钱莱无言以对。
其实她的意思是反正都欠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但她觉得爸爸说的是对的！
同时默默庆幸，庆幸自己的三观都随父亲。
须臾——
“爸。”钱莱突然情不自禁的轻轻喊了一声。
“嗯？”钱庄依旧头也没抬。
“你还爱她吗？”
钱庄翻看着存折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略显惊讶地看着女儿，拧眉，“干吗问这个？”
知道女儿口中这个“她”指的是谁，钱庄没有装傻，也没必要装傻，毕竟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爸爸没有直接否认，这显然是还有念想啊……
“那你恨她吗？”她又问。
“不恨。”钱庄这次倒回答得挺干脆的，轻轻摇头，神色平静。
钱莱不解，也愤愤不平，“为什么啊？她当初那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