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门口之际,廖慕画忽然开了口,道:“梵梵,徐总对你可真好啊。”
廖慕画的眼紧紧盯着冯梵梵那张可恨的脸,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错定了判断。
不自觉的,廖慕画手上的力气就重了几分。
满是祝福的声音让冯梵梵猛然停了步子,廖慕画见此,眼中的愤怒更为明显,但冯梵梵还在慌忙想着如何应答,便没注意到。
她刚刚还是看见了吗?这下可该如何是好。自己自然不能承认,但又该如何解释?
脸上还装作平静的样子,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痛感,皱了皱眉,手已经慌乱地从廖慕画手臂中抽出,在她侧目看廖慕画之际,廖慕画切换自如般收回了怒气,换上虚情假意的羡慕和笑意。
“抱歉,弄疼你了。”马上换上抱歉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冯梵梵的手臂。
冯梵梵讪讪笑了笑,揉了揉泛红的手臂。
廖慕画知道她想就此结束刚刚的话题,心中怒火更胜,这无法解释的逃避样子,又为她心中的想法加了佐证。
缓了缓,见她停了手上的动作,狡黠一笑,道:“徐总……”
冯梵梵本以为逃过一劫,但看着廖慕画不弄明白决不罢休的样子,皱眉。
后面的话也没再认真听,反正就是一段逼她说清的意思,提前陷入沉思,想着如何应对。
此刻,病床上的爱德华猛然起身,两人对视的目光齐齐转向爱德华,冯梵梵立刻断了刚刚的事情,率先回过神来,小跑过去,尽快摁压住爱德华的身体,向身后愣在原地的廖慕画大声吼道:“慕画姐,快过来压住他!”
廖慕画被这一声略带责怪的呵斥声拉回了神,咬了咬嘴唇,匆匆忙忙前去,随手放下镇定剂,用力控制住爱德华。
爱德华的目光从冯梵梵一下子挪到了廖慕画身上,瞪大的眼珠让廖慕画惊了惊。
廖慕画对上他的眸子后,后悔甚至有些气愤他刚刚坏了自己的好事。
爱德华眼中的痛苦刺痛着廖慕画的心,再加上她强大的职业素养,廖慕画迅速镇定下来,手上的力气又加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