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内的齐彦德被人松开了束缚,现在齐彦德被灌下去的药的药效也已经过去。
齐彦德被人摁着跪在地上,齐工坐在高位,居高临下的看着齐彦德。
“彦德,你是宝元的太子,你该长大了。”
“你看看你的弟弟,佩煊为国为民何时为了一个女人失了心智?”
齐彦德抬头看着齐工,“父皇,儿臣不想娶朱百秀做太子妃!”
“难道你要她做侧妃亦或是妾吗?你可知朱丞相日后可以很好的辅佐你!朕已经老了,准备传位于你,你要掌控这个朝堂,没有他的助力又怎么行?”
齐彦德沉默了,是啊,他是太子啊,什么都不能随着自己的心仪。
没有再说话,反正再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齐彦德后来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明白的,他什么都明白的,可是瑾璇,瑾璇就是自己地心心念念,就是自己的意难平。
母后若珍对自己说,若是自己真的喜爱那瑾璇,等自己地位稳固了,再纳入后宫做个后妃便好,不一定非要做皇后。
皇后的位置只能是朱百秀。
可他不想。
除了皇后是妻,余下的贵妃也好,妃子也好,答应,婕妤,才人,那么多封号,可终归是妾罢了。
他的瑾璇,那自己心目中的皎皎明月,自己哪里舍得亏待半分。
他只想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赠予她。
想着想着躺在床上的齐彦德渐渐地睡去,他做了个梦——
他梦见瑾璇一身红衣在桃花树下跳着舞,脸上带着往日的笑。
桃花花瓣随风飘落,她身上的披帛带起桃花花瓣,她停下舞步,逆着阳光对自己笑着,像平日里一般。
突然瑾璇朝着自己的方向招手,可一开口却喊出了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