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知道,自己在他身边,早晚也会死。
毕竟,他的属下只有自己,除了自己,其他人或者鬼的,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他不知道,祝朝燃紧皱着眉头,汗水沾湿了额头,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想着……
“竹杖芒鞋轻胜马…”
年龄很大的老讲师,由于提高了沙哑的声音而咳了起来。
他花白的头发佝偻着身子,又被人恶作剧在身后贴了张小王八的简笔画。
风吹起窗户外的柳树,嫩绿色的芽枝吐露着新翻的泥土味。
金色头发的男孩眯了眯眼,在远处的小河畔,潺潺的水流里,还藏着几只小鸭子呢,在戏水还是…
“啪——”一根粉笔头砸了过来。
“赫连朝!”他抬头看到老头子叱咤的表情。
胡子吹得一颤一颤的,眼睛瞪的像个铜铃似的,龇牙咧嘴地冲过来。
“给我出去面壁思过!”听到他的怒吼。
男孩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他偷偷把桌洞里的糖炒栗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塞进背带裤口袋,然后悠哉站起身。
“老师,我是赫连zhao,不是chao…”
还没说完,他马上溜之大吉。
除了哄堂大笑声,就是自己留下的那张王八简笔画,就送给他啦。
“犒劳”一下他第n+1次念错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