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顺利吗?”
“嗯!”她点点头,但并没有讲自己的“手段”细细阐释。
因为…她不想让师父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在那个恶魔般的首领的卧室的床榻上。
她怕他担心。
但她却不知他定然不会。
“那就好。”电话那头的回复总是很慢,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又像是忙于其他繁琐的事务。
“除了梵玖言,务必还要提防另一个棘手的人物。”终于连贯的话语传了过来,却是句劝诫。
“我知道的师父,那个祝朝燃。”
祈金莳点了点头,马上反应过来那个红毛。
桀骜不驯的目光,好像要把她活剥了皮,抽了筋,断了骨,吸光了血才罢休似的。
“这个人戒备心很重,感觉比梵玖言更加……”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他身边有无一个金色头发的人类?”那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发问。
“您是说赫连吗?”祈金莳马上回应。
“有的,我想救他,感觉他很可怜。”
听到“救”这个字,电话那端马上传来一声冷哼。
Yi想到那个不顾一切挡在血族大将身前的小男孩。
他那么脆弱,也那么不堪一击。
但怎么就是把枪里的子弹给挡了个刚刚好呢…
“那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