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非常正经了。
提了提衬衫的领子,压了压帽沿。
一夜折腾过后,天空已然鱼肚白,点点的云彩竟然将炽烈的朝阳笼罩起来,透露着一个小缝隙供人喘息。
然而,顺着寥寥几个人类,走出地铁站的长楼梯。
祝朝燃的眼神终于定焦在了奕鼎大楼。
Z城的,权利的象征。
“啧。”祝朝燃的嘴里发出习惯性的鄙夷声,手微微搓了搓高挺的鼻尖。
Z城的初晨还是挺冷的,单薄的衬衣透过冷冽的风让他胸口的枪伤都冷静了几分。
终于,十年后,又要见到那个人了。
祝朝燃脚步顿了一下,凝重的表情在俊美的脸庞上显得格外不协调。
奕鼎的楼格外高,少说也要有五十多层,不屑于数层高。
他看到有一个早点铺子,就在奕鼎的门前摆置。
可是自己身无分文。
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去喝光这些人的血吧。
如果那个人不在的话,他倒是可以干的出来。
可偏偏就是到了他的老巢。
正当他抬起脚步准备去奕鼎大楼时,一个黑色头发的男士向他挥了挥手。
“过来一块吃吧。”那人友好道。
祝朝燃眯了眯眼睛,终究还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