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朝燃面无表情地逼问,男人没敢抬头,瞬间酒也醒了。
“我我我我以后不…不敢了…”
“———”刀起刀落,血液飞溅…
“没有以后。”
祝朝燃冷冷地看了一眼断成两半的躯体,黑色的长靴嫌弃地踢到了一侧。
扔下弯刀,快步走到被吊在树上的男孩身边。
祝朝燃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解开绳子,赫连就像失去力气的小动物,掉下来砸进他的怀里。
从他嘴里取出毛巾,解下蒙布,祝朝燃又迅速解开他脚腕的绳子。
终于摆脱那黑黝黝的蒙布,赫连的眼睛瞬间被强光照的睁不开眼…
等他缓了缓,才发现…
哪有什么强光,只有祝朝燃…
“你!”
祝朝燃缓了缓神马上推开他,正要咬牙切齿地刚要指责一通,却又被抱了个满怀…
“……”
祝朝燃怔住,他感觉怀里的小男孩一抽一抽的,还止不住在颤抖。
长臂一揽,轻轻拍了拍。
他在哭?祝朝燃有些诧异,无论自己当时怎么扭打他,这小子连哭的表情都没有过…
他在难过?怎么会呢…他不一直是个小面瘫吗…
祝朝燃拍了拍他的背,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