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还是不能走近你呢。她心里静静地想着。
S学院的女孩们,可是一受伤就要去包扎的,碘酒纱布立刻伺候上,丝毫不怠慢。
而男生们,虽然打篮球会受伤,但是有为他们心疼的女朋友,那也是跌打药、喷剂膏药伺候着。
不过,下次不允许你受伤了,祈金莳抿嘴凝视着床上的大男孩。
正要拉过被子,祈金莳才看到他的腿上,有更深的枪伤,筋骨直接穿透,留下一个…孔。
“……”她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是有谁,对他下这么狠的手,这颗子弹,如果不是距离很近的话,怎么能直接穿透骨头,穿透血肉…
他,很疼吧。
她颤颤巍巍的手指轻轻抚向他的腿,那个孔洞,直径比她的指头还要粗,直接透过质朴的蚕丝被罩巾,他一直穿着深色的裤子,只有这次,修长的腿裸露,这处枪伤才一览无遗…
这处旧伤显然得是跟随了他五六年之久了吧,经常跟着师父练习枪剑的祈金莳,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首领,他的重塑之力,这些年,就没有治愈吗…
“又摸我的腿…”
闷闷的声音极度好听,还散发着慵懒,他翻了个身,正好把有枪伤的腿压在下面,让她看不着。
“疼吗?”
幽暗的室内光线,恰巧看不到祈金莳掩饰不住的担心。
也看不到她的在乎。
梵玖言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了她一眼。
“记不清了,”他顿了顿,“不过取出过的是我枪里的子弹。”
“你对着自己开枪?”祈金莳凑了过去,她有些认真。
因为在乎,所以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