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头发,就像是哥哥屋里的光线……
暖黄色的、不刺眼,但是很温暖…
安以濛把他贴在胸口,黑暗中,她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是怎样的…
快乐?失落?…
无所谓了吧,明明一直习惯了为他失落,但是…
看到一个和他很像的人又在自己的世界路过…
在为这个路人的出现,感到快乐。
路灯灭了,天放亮了,街上的人多了。
一如既往的黑夜把难言的失落交待给了白昼。
鱼肚白的天,没几片云彩。
就像是空荡荡的走廊,没几个热衷学习而早来的学生。
只有安秋迹。
梵玖言伸了伸手臂,不发烧了。
若不是祈儿把药硬灌下去,可能也不会好很快的。
看了看树下,S和U两个学院交界处,那个借着树荫囿隙的阳光看书的家伙,梵玖言挑了挑眉。
接收到目光,安秋迹颔首,随即视线又回到书上。
“一如以往的准时。”
梵玖言看了看手上的表,今天他穿的些许休闲,没有课很是随意。
安秋迹点了点头。
“还发烧吗小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