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玖言沉思了一下后,端着豆腐脑也坐到了安秋迹旁边的凳子上。
“怎么就发烧了?”安秋迹喝了几口面条汤,轻声问。
“不知道。洗澡后就容易…”
“容易感冒。那你怎么发烧了呢?”
安秋迹对常识性问题回答地比较快。
梵玖言没有做声,他也不知道。
更不想让这个老好人关心这关心那的。
“你是真用血替了,所以抵抗力降得如此之快,是吗?”
安秋迹放下筷子,凝重的表情和他清秀的面容格格不入。
“安,你好烦。”
梵玖言轻轻笑了笑,自然的把话题绕开。
清晨的暖阳很早就升起了,洒落的光芒在梵玖言的肩头,撑起慵懒和惬意,照射着墨蓝色的发丝和高挺的鼻梁。
“好吧,我烦。”安秋迹不再看他,也没有多问。
“打球吗?”梵玖言倒了点韭黄,另一只手撑着下颌。
“不打。”安秋迹拒绝,“真把自己当人类了?”
“今天不上课。”梵玖言笑了笑,递到嘴里一勺豆腐脑。
“那约会去啊,找我干啥。”
安秋迹夹起面条,没好气地回应了他一句。
梵玖言眯着眼笑了笑,真是个没情趣的家伙。
不过他的生活很平淡,很自然,也并不是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