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没想到,又是这个女孩,看都没看往下跳,不偏不倚地踩了他的脚,而且…
这几天一直霸占着他的墙,明明之前那是他的位置,平常他都会坐在墙头上发呆,因为在那里没有人会打扰他。
“不好意思!”安以濛不顾自己的脚,马上站稳了接着深鞠躬表示歉意。
不过赫连看都没看,直接翻上了本该属于他的墙头,坐在高墙上,整个动作不拖泥带水。
安以濛听到声响后抬头,看到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高高地坐在墙头,好像远离了这一切…
远离了学生们课间的喧闹,远离了枯燥繁琐的课程,远离了一早一晚的读书,远离了…
远离了她。安以濛叹了口气,转身向医务室走去,不过走了两步后,脚踝就如同撕裂了般…
“唔…”安以濛跛着脚往那边移动着,好在医务室的距离特别近。
安秋迹转头看到安以濛是这样走了进来,他的眉接着蹙起,正好赶上一本不好记忆的医学典籍,他心情稍微有些不好。
“又坐到那墙沿上去了,是吗?”安秋迹看到她裤子上一片灰,拿了酒精棉球过来。
他可是很明白他这个妹妹心里的小算盘,因为他也是经常见到一抹金色经常出现在高高的墙头,待他每次仔细看,才知道那是经常来拿药的小赫连。
他这个妹妹,每次只为了等那一个小男孩,真是煞费苦心。
消了肿之后,安秋迹叹了口气,“一会接你回公寓。”
“为什么?!”安以濛马上拒绝,还想眨眨眼无辜地看安秋迹。
不过今天这招没作用。
“没有为什么!血族的宴会你凑什么热闹,你看看你的脚,肿成什么了!”
安秋迹也被自己从未有过的语气吓了一跳。
“哥哥,我真的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