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濛还想说些什么,安秋迹走近,轻轻帮她拆了那两个朝天辫,皮筋放在她的手心里。
“相信传闻,也不相信哥哥了?”
安秋迹波澜不惊的温柔语调,还有一丝丝的忧伤。
安以濛接不上话。
其实她真的巴不得哥哥和祈姐姐在一起。
祈姐姐是她见过漂亮飒爽又独特的人,可是名花有主了,怎能任人采摘。
她知道自己冲动了,没有理睬饭盒,便冲回教室。
“怎么了,闷闷不乐?”
凌策还在刷题,他转头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安以濛。
“你说,祈姐姐是有喜欢的人了,我哥哥这样是不是等同于拆散他们?”
凌策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男孩。
他眼睛转了转,其实他是很好理解的。
“你啊,怎么不向着你哥哥说话,反倒是…嗯?”
“喂,”安以濛没好气地拿出课本,“我也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凌策浅声笑了笑,“可是正义也要知道,你哥哥没做错啊。”
“嗯?此话怎讲?”
“情比金坚是不怕被拆散的,不过…
容易被拆散的感情也不需要拆,自己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