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父亲和母亲身体里的子弹,可出自这个家伙的枪啊。
还有祝朝燃,怎么会手无缚鸡之力地被他折磨摧残。
还有祈儿……为何那般听命于他,无条件信任他…
祝朝燃从窗外翻进来,他知道梵玖言在疑惑什么。
他杵在窗口,没有走近,没有打扰他的思绪。
“燃,你有没有觉得,太顺利了?”
梵玖言没有抬头,一直垂眸看着地板,声音有些许哑。
“顺利…难道不好么,”祝朝燃俯身,“趁这个时候铲除他。”
梵玖言没有点头,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窗外的风吹拂进来,站在窗边的祝朝燃的头发吹得好像是火苗,乍一看有些许的美艳。
突然想起了什么,梵玖言低下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整个厅里,除了窗户框上悬挂的风铃,便是他动人的浅笑声。
就像是优美的大提琴乐曲,撩拨着风,撩拨着空气。
“燃,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听他这样问,祝朝燃怔了一下,别说今天这一幕,还真有些许熟悉。
他看着身前的梵玖言,虽然现在已经长高了。
气息愈发冷冽,眉骨也高挺着,耐看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