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濛怔了怔,随即也笑了笑。
Xi和Yi不同,他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好像并不是难懂的家伙。
但是Yi虽然不戴面具,却好像是以一副不真实的面容待人。
安以濛收起碘酒,不小心把一团纱布撞到了地上。
“小心些。”
Xi捡起来,卷了卷纱布,塞到安以濛手中。
凌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只是听到了铃声,就些许厌烦。
他叹了口气,修长白皙的手指腹滑了一下接听键。
“喂?妈…”
是他妈妈打开的电话。
别人不会如此急促,而且如果他不接,会接二连三地打。
“凌策,你…你还好吗?”
女人焦急的声音传到他耳边,不过焦急中有些试探,生怕他挂了电话。
凌策还是听到了那一丝试探。
“我在这边,挺好的。”
凌策回应,“不用担心。”
由于身边安以濛和Xi都在,他的语气不至于太冰冷。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