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一句,然后从玻璃几案下面拿出了珍藏的红酒。
“习惯了。”凌策叹了口气。
“因为我妈妈…她挺年轻的,很早就和她不爱的人生了我和哥哥。”
安以濛想起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的女人,确实很年轻。
感觉凌策和她长的很像,好看的五官都靠遗传了。
“你知道爱一个不爱的人,什么感受?”凌策问他们。
“……”
“青春全都给了那个男人,唯唯诺诺不敢承认对他没有感觉,这就是我妈妈过的生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没任何感情了…”
“结果就是,离婚。”
凌策把手机扔到一边,叹了口气。
“这就是我讨厌唯唯诺诺、忍气吞声的人的原因。”
“爱一个不爱的人,这种感受,确实没经历过…”
Yi翘着修长的腿,摇晃了一下高脚杯,眯了眯绿眸。
“但是,我经历的,是无法去爱一个爱的人。”
尽管爱,但不能爱。
此话一出,让三个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