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已经入冬了吧。
或者是入冬很久了。
是因为他的心比这严冬还要冷,所以他感觉不至于冻死。
能活。
死不了。
再看了一眼自相残杀的狼人族,只有那个最强的领袖波澜不惊着与他的爱女攀谈。
而其他的狼人们,为了争出个强弱,非要一较高下。
他有些许庆幸了,他是个弱者。
连较量的机会都不曾有,就被扫地出门了。
.……
走了不知多久,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拔不开步子,他的喘息都有着朦胧的雾气。
饿得头晕眼花,有气无力。
他看了看前方的悬崖,这是老天要剥夺他的性命!
Yi虽然十岁,但是他明白,这是上天的安排。
等他走过去,就要…
“喂!”——
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突然有人喊他,Yi慢慢回了头。
不太可能吧,他一直是个透明,没有人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