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或许和身份无关,但是,爱确实受身份影响。”
……静默了片刻。
Xi坐在旋转的椅子上,他转过身来,“Yi,你现在看来,并不是想去找卓珏,而是…”
“一味地报复梵澜,”他顿了顿,“而且,继续、一发不可收拾地,报复梵澜的儿子。”
Yi没有回应,听他继续分析。
“所以,你为何不去找她,却一直想办法铲除血族?”
Yi复杂地看了一眼Xi,他的绿眸里掺杂很多情绪。
凌策也是看着他的侧脸,那样神秘,银色的长发顺在耳后,金色的耳骨环让他有些许魅力。
这么复杂的一个男人么…
“我是一定要除掉血族,除掉梵玖言,他是个祸害。”
Yi冷声道,此刻唇上弥留的红酒,已经不觉醇香。
“……”
“还有,除了你们,剩下的人我一样不能留。”
Xi以为他在开玩笑,“你怎么让这么多人消失?”
Yi摆了摆手。
“十年前,我已经屠戮了一多半的生命,血族只剩下这么几个狡猾的小家伙…”
“而我狼人族,当时只剩下我自己。”
Yi笑了笑,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