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说一句,关于我哥哥,您很抱歉么?”
听她这样请求,Yi眨了眨眼,无所谓地一笑,欣然答应。
“关于你哥哥安秋迹,我很抱歉。”
他的声音丝毫不认真,显然漫不经心、毫不在乎。
只是听到他这样说,她也就放心了,安以濛用力挤出一抹笑容。
走出房间,Yi看到凌策已经起来了,包括Xi,还在盯着棋盘。
真是个执着的家伙。
Yi瞥了一眼屏幕显示器,没想到红点已经就在这个附近了。
梵玖言已经来了。
听凌策上次说,小首领已经觉醒了部分力量,这有些出乎Yi的意料。
他必须得把所有的狼人族操纵,但是有一部分还无法苏醒。
就很是棘手。
Yi抬头看了看窗台上的少年。
面具下的红眸还在盯着棋盘,白色的衬衫下,那修长的手指拈一黑棋子迟迟不下。
“Xi,你现在去拖住梵玖言。”
Xi听闻,把棋子放入钵中,他站起身,走了过来。
“我?我只能和他唠唠,他若是攻击我,我不就死了。”
“那你和他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