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让他们全心全意护你一人…”
“但是,我没有理由不护他们,我没有理由负他们。”
梵玖言蓝色的眼眸中尽是自责,他不得不想起了古鹤他们。
“Yi是个很危险的存在…”
“血族…他甚至会像当年那样杀个片甲不留…”
“所以,我把我的队伍,全体,剥夺了血族的身份。”
祈金莳怔了怔,她记得,当时梵玖言解释地如此冰冷…
“是我认为我的能力,不能保护到每一个同伴。”
其实,他也是担心血族的每一个成员,每一个,就算是被操纵,他也以首领之名担下了。
“如果他们是人类,或许,Yi没理由伤害他们。”
梵玖言轻声解释,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抬起的蓝眸看不懂的情愫在闪烁。
“可是,祈儿,你、我,都没有别的后路了。”
祈金莳听闻,轻轻摩挲了一下他冰凉的指尖。
“跟着你,退路、后路,便都不需要了。”
梵玖言收回手,他俯身,单膝跪地,犹如每次血族向他行礼那般。
手臂轻轻弯曲,贴在心脏的位置。
“我一人,向你俯首称臣,并全力保护我的公主。”
听他冷静、郑重的语调,祈金莳的唇微微颤抖。
她慢慢起身,俯身跪了下来。
就那样挨近了他。
鼻尖相碰,呼吸缭绕…她距离他那么近,近的就好像是,第一次见他,在U院的楼梯间。